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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不挖,旧坑不填

[魔道祖师][忘羡]再遇见 (四)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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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娱,人物属于亲妈,私设OOC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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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厌离见过面之后,魏无羡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也就有余裕审视他与蓝忘机之间奇特的联系。

自他回国以来,蓝忘机不过问他任何事,只把钥匙、手机和银行卡给他,每天会打电话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两个人都和厨房绝缘,多数时间叫外卖,少数时间出去吃。魏无羡对于两年前的事依然心有余悸,本能地不想去人太多的地方。

蓝忘机在公寓有自己的练琴室,他六点起床,洗漱之后先练一个半小时琴,接着去准备早饭——大多时间是超市现买的切块水果和燕麦片,有时候换豆浆机煮的杂粮粥。准备完早饭就去叫魏无羡起床,这个过程就要差不多十来分钟,连喊带拽,魏无羡才能揉着眼睛坐到餐桌前。吃完早餐魏无羡在沙发上继续窝着,蓝忘机收拾了碗筷,有时留在家里练琴,大多数时候需要外出——他在本地一所音乐学院是荣誉教授,也是钢琴协会的挂名成员,还有乱七八糟的活动邀请,实际上很忙。但不论如何,他都坚持九点前回家,不吃晚饭也会提前和魏无羡说;晚上如果两个人都在家,会一起看电影,蓝忘机有时弹琴,魏无羡也会拿着一本书在旁边听。

这天魏无羡问:“你会弹流行曲吗?每天都是什么小夜曲,圆舞曲,革命曲,太催眠了。好蓝湛,换个调调弹嘛。”

蓝忘机没有回答,旋律走过一个巧妙的过渡,熟悉的前奏响起。

魏无羡愣住,哪怕时隔两年,他也不可能认错自己的歌。

 

——他十六岁同江澄半玩票性质的以双人乐队的身份出道,十八岁乐队解散开始单飞,到二十一岁被人称呼“小天王”为止,写过许多首歌,各种主题,唯有最好卖的情歌寥寥无几;只是一旦有情歌问世,就能眨眼间席卷各大榜单。

那是魏无羡最后一张专辑的主打歌,《最后的话》,也是阿尔贝在维也纳的医院里哼出的旋律,蓝忘机在婉转的主旋律外加上了厚重的和弦,使它更哀伤也更绝望,宛如徒劳呼唤离去爱人的名姓。

魏无羡怔怔望着蓝忘机专注的侧脸。他好像总是从这个角度看蓝忘机,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描绘出每一点轮廓的转折。他下意识地跟着琴声哼起这首歌,起初声音里有犹疑的滞涩,很快就流畅起来。

魏无羡音色极好,清亮干净,偶尔压着嗓子也有让人脸红心跳的磁力。他闭眼唱了会儿,停下来喃喃:“当年该抓你来给我改曲子。虽然你不一定愿意。”

蓝忘机弹琴的动作毫不停滞,低声说:“愿意的。”

魏无羡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好在蓝忘机也不在意。他专注地给这首歌收了尾,回头看魏无羡:“唱歌,你怎么打算?”

魏无羡无法像对温宁那样对蓝忘机的这个问题,老实说:“想继续唱。不怎么抱希望了,可还是想。”

“会有办法。”他的表情平淡而坚定,魏无羡知道蓝忘机不说谎,脑海中闪过乱七八糟的念头,甚至无厘头地猜测“蓝湛不会是我的死忠粉吧”。

蓝忘机看他久不言语,以为他在考虑,又认真补充道:“你可以慢慢想。只要你想唱就可以复出,你……”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相信我,魏婴”

魏无羡其实压根没在思考唱不唱,满脑子都在想蓝忘机为什么这么帮他,被那声“魏婴”喊得心颤,连忙掩饰:“怎么会不信你?不信谁都不会不信你啊,谁不知道我们蓝二少爷一诺千金?哈哈。”

见蓝忘机脸色不佳,赶紧补充:“我当然想复出。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事要解决……”

“江澄?”

“知我者蓝湛也。”魏无羡笑嘻嘻地,眼神却暗淡下来。

蓝忘机走到他面前,弯身轻拍他肩膀:“我陪你。”

魏无羡心想,这人也太好了,我是女的我一定哭着喊着嫁给他。他被这个想法逗笑,在蓝忘机疑惑的目光中指指墙上即将指向十点的钟:“不扯了。快到你的睡觉时间了小朋友,今天要我给你读睡前故事吗?别生气,你说这年头除了小朋友还有谁这么早睡觉啊?”

 

“说起江总,这次您复出之后独自成立工作室而非回到江氏旗下,也让我们很多同行大吃一惊。”绵绵调出笔记本里的几个文档,“当年您做出的决定其实主要就为保全江氏,后来江氏调整产业重心,成绩也不俗,还以为您会回去重振他们的经纪公司……”

魏无羡轻笑:“我回去会影响公司运营,江氏转了幕后,我的加入只会打乱步调;况且我当初走之前,和江澄吵过无数次;一走了之这个决定,更是后患无穷。不过,当年是我一意孤行,现在算是自食其果吧。啊,这点可别写进去。你知道就行了。”

 

魏无羡知道自己迟早需要去找江澄,面对面的谈一谈吵一吵打一打,达成和解或积怨更深。然而他和江澄的重逢却远在魏无羡的意料之外。

他像往常一样和蓝忘机吃完饭,蓝忘机在厨房收拾碗筷他蹲在客厅里翻今天要看的电影,听到门铃声揉揉头就站起来去开门:“谁啊——”

他万万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江澄。

江澄比两年前看起来成熟很多,一身铁灰西服,环着手臂站在门口,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的表情紧绷,像是竭力忍耐什么,嘴角扯出一个甚至有点扭曲的讥诮弧度。

“魏无羡,”他打量了一会儿面前的人,冷笑着把文件袋猛地摔在魏无羡胸口,“你真的可以。很可以。”

这是相隔两年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那个文件袋摔到脚边,里面的东西滑落出来,魏无羡低头一看,数张不算清晰的照片,但足够辨认出上面的人——他和蓝忘机,有在餐厅的也有在车内的,还有在公寓大门前的;只是大多数魏无羡都是侧脸或者背影,显然拍的人意在蓝忘机。魏无羡脑中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第一个念头是:谁拍的?要针对蓝湛?随即意识到,这恐怕并不是最紧要的问题。

蓝忘机不知何时过来,径直把魏无羡拉到自己身后,与江澄对峙:“江总不请自来,有何贵干?”

江澄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冷笑:“我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后面那个想干什么?魏无羡,你逞英雄逞够了,现在想回来继续当你的天王还是怎么的?”

魏无羡拉住眉头一抽显然动怒的蓝忘机,深吸一口气迎上江澄满是讥讽与憎恶的目光:“进来说吧。我也想去找你,赶巧你自己来了,就把话都说清楚。”

 

说到这里,魏无羡沉默片刻才又开口:“绵绵,那年的事你知道多少?有额外的消息来源吗?”

绵绵露出困惑表情:“没有。当年很奇怪,有迹象指向金氏,但我试着去追查的时候又抓不到任何证据;好在金氏后来换了老板,态度也跟着变了……”

“那还是从以前的事讲起吧。”魏无羡见绵绵一脸犹豫,“噗”的一声笑起来,“绵绵真可爱,在担心我?让美女伤心就是我不对了,你这样我都不敢继续讲了。”

“您真是……难怪别人常说乐观和缺根筋只有一线之隔。”

“你这么说就该我伤心了。好好好,别瞪我,我讲正事。我十六岁和江澄以双人乐队的形式出道,过了两年江氏继承人得去上大学准备接手公司,同一年温氏出事,你知道吧?”

 

早几年的时候,只要是对娱乐业稍有一知半解的,没有人不知道温氏。

在几十年前国内电影、唱片业刚刚起步的时候就利用合法非法一切手段威逼利诱签下当红演员歌手,进而迅速垄断产业的巨头。后来温氏更是抓紧商机,仗着自己最先发展起来,抢占文化产业下各类市场,勾结政府官员,控制媒体舆论,在国内如日当天。

温氏是家族企业,作风极其霸道,看中了哪家艺人上门强签,有艺人不合作就联合媒体封杀,搅得圈内人人自危。魏无羡与江澄当年解散,也有很大原因是听说温氏注意到了这个不温不火的小乐队。

然而那一年,毫无预兆地,有人向最高检察院提交材料,指控温氏涉黑、涉毒、贿赂官员等等不法行径。适逢领导人换班,这指控正撞在枪口上,立刻有专案组前往调查。温氏正在力捧的新人孟瑶站出来与温氏公开决裂,随后向专案组提交了关键性证据,后来在漫长的审理中更是屡屡牺牲档期,前往法庭作证。魏无羡在当时是除了孟瑶之外第一个公开发声反对温氏的艺人,掀起了一股舆论潮流,也在温氏的垮台上扔下了一枚不轻的砝码。

温氏一案从立案、调查到审理花费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最后高层纷纷落马,资产收缴清查,耀威扬武几十年的“温氏帝国”就此分崩离析。

魏无羡则是自那一年起事业顺风顺水,常年霸占各大榜单,在日渐萎靡的唱片业中反而屡屡打破销量纪录,拿奖拿到手软。有记者咬牙切齿评价他:“天生的音乐人,作曲编曲唱歌跳舞无一不佳,居然还这么帅,还让人恨不起来!”

他风头无两,已有人开始称呼他“小天王”,成为名副其实的天王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

 



=未完=

下章交代完羡羡以前的事就可以好好搞感情了T.T

关于订婚这个问题,会在很结尾的时候才解谜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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