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忘羡]自以为 5

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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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过渡过渡,本章温情和江澄上线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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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魏无羡向来起得晚,九点多的时候模模糊糊有点醒的意思就突然想到自己说过要送蓝忘机上学,一个猛子跳起来摸半天才从一半耷拉到地上的被子底下翻出手机,一看时间哀叹一声,估计早上闹钟响的时候被他按掉丢了。

他洗漱完去厨房找吃的,意外地看到料理台上一个塑料袋,米粥、小笼包还有豆浆,贴条上端正严谨、像印下来的字体简简单单写着:早餐。

“这人真是,客气什么。”魏无羡嘀咕着翻出微博碗,有点惭愧地又瞥了眼那张字条,“算了,晚上接他回家谢罪就是了。”

他走到餐厅看到桌上新泡的花茶和一对玻璃杯,提醒他现在这房子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忍不住心里嘟囔这种同居生活好像也挺不错的。

 

之后几天蓝忘机的确从各方各面证明了自己是个相当不错的室友。

早餐向来买两份,魏无羡喝完水随手丢的杯子他也都顺手洗,出门轻手轻脚,东西从不乱放——更正确的说法是,魏无羡用完就不记得复位的东西他都会一一捡好收回去,洗衣服的时候如果魏无羡的那个脏衣篓里有颜色相近的他会挑出来一块儿丢洗衣机,晚上睡觉之前如果魏无羡在家,他会特别认真地过来说句晚安,不在的话就在茶几上放好一壶茶。

 

“——我简直有种家里有个田螺姑娘的感觉,”魏无羡坐在吧台前晃着酒杯,“真的,尤其最近几天我们时间老岔开,几乎没怎么跟他碰面。”

温情正在清点酒水,闻言有点不耐烦:“行行行我们都知道你捡了个一米八八国色天香的田螺小伙子了。”

魏无羡继续说:“他怎么人这么好啊?”

温情冷酷无情地“哦”了一声:“那你今天没局待我这儿干嘛呢?赶紧回家啊?”

“等他忙完去接人啊。”魏无羡笑嘻嘻地抿了一口酒,“我说要接送结果一次都没兑现过,今天一定要接成。”

“你也好意思说。”温情优雅地翻个白眼,“对吧江少。”

江澄刚在魏无羡旁边落座,接过温情在桌子上用力一推滑过来的Shot杯。他今天难得只穿了休闲装,没平时那种不好接近的感觉:“什么?你要接谁?”

温情冲着瞪过来的魏无羡歪歪嘴角:“哎那边柳少他们来了我去打个招呼啊。”

江澄点点头:“你先去,我随后过来,——你们刚在讲什么?”

魏无羡只好老老实实地:“我去接蓝湛。”

江澄“哦”了声,接着一口酒差点没咽下去:“K大那个?!”

魏无羡陪笑给他顺气:“别激动别激动,我去接个人,又不是去打个炮。”

江澄只觉得头疼:“你怎么还跟他混一块儿?玩也有个分寸行不行,我还以为你吃完上次那顿饭就完了。”

“发生了点事,”魏无羡特别诚恳地,“他现在住我家——还有我那赌约的事情就翻页了好不好,我现在真心想交他这个朋友,周末打算带他过来玩儿。怎么样?”

——这就是要带他进自己的朋友圈子的意思。

江澄不语,魏无羡不是第一次碰到觉得不错的人想给他们带进来,但是蓝忘机这个人给江澄的感觉就是和别人都不一样,总让他莫名其妙地有点膈应——明明人家也只是个被魏无羡突如其来的示好把生活搅乱的受害者。

“随便你,”最后江澄漠然回应,“明天上午有个会你得过来。”

“明天不是周六吗?!”

“上午十点,别迟到。”

 

这周末“加班”的噩耗如晴天霹雳,魏无羡去接蓝忘机的时候还唉声叹气的:“我的天——还说明天能睡个懒觉,江澄简直是故意整我。”

蓝忘机面无表情系安全带:“你每天都起很晚。”

魏无羡趴在方向盘上看他,K大校草平时看电脑时戴的平光眼镜还没摘下来,透过镜片去看那双浅色的眼睛比平时多出几分柔和而文质的感觉,他颇新奇地说:“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啊,你戴眼镜也挺不错的。”

“……”蓝忘机直视前方不说话。

“我是不是看错了,怎么觉得你耳朵有点红?你还害羞的啊校草同志?”

“……魏婴,这里停车只能停十五分钟。”蓝忘机指着表,“你几点到的?”

魏无羡嘟囔着“不就交罚款么”,笑嘻嘻地换挡:“说了这么久总算接你回家一次了。怎么样,有魏少亲自等在门口接你回家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好啊?”

蓝忘机平声说:“谢谢。”

“谢什么,不说这些,”魏无羡看了眼后视镜正撞上望过来的蓝忘机的视线,后者反射性地扭开头,魏无羡嘴角一歪倒没有乘胜追击,“报酬反正我都收到啦田螺姑娘。”

蓝忘机这下头扭过来了:“田螺姑娘?”

“……哈哈。”

 

两人到公寓门口的时候蓝忘机手快拿的钥匙,魏无羡站在他后面看他开门,自从他搬进这座公寓以来,除了忘带钥匙找人撬门还从来没有这种站着看别人开自己家门的体验。

蓝忘机推开门把钥匙取下来,回头看到一动不动的魏无羡,习惯性地轻拢起眉头:“怎么了?”

魏无羡跟着他迈进去,笑嘻嘻地:“周末你有什么安排?”

“周天去学校。”

“那你周六没事咯?走走走晚上和我去莲花坞,你不用喝酒,偶尔还是有点娱乐吧学霸大大?”魏无羡笑着揽他肩膀,“你别说绵绵她们还念着你什么时候能再去呢。”

蓝忘机被他揽住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下,魏无羡装不知道,用了点力气继续把人往里带,半晌旁边的人才回答:“可以。”

他微微低着头,睫毛投下一片茸茸的影子,笼住了眼睛。

 

第二天果然他带着蓝忘机走进九点钟的莲花坞,临近门口几个位置的人望过来时目光都直接顿住,立刻有熟客打招呼:“魏少呀,你最近来得好少哦。”

话是对着魏无羡问的,眼珠子是冲着蓝忘机去的。

魏无羡不着痕迹往前站了一步:“哈哈总有忙点的时候嘛。”他笑了笑算是结束对话,一手在蓝忘机身后虚扶了下让他跟着自己直接上的二楼卡座,江澄他们几个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蓝忘机出现的时候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顿住,气氛微妙的凝滞一瞬。

魏无羡若无所觉地打招呼:“愣什么?看到帅哥傻了?”他反手一拉蓝忘机在最外面的位置坐下,“这是我朋友,蓝忘机。”

温情捧场地点头:“我们见过,还记得我叫什么么帅哥?”

“温情。”

聂怀桑正坐在蓝忘机旁边,看了眼魏无羡:“聂怀桑,叫我聂二也行。”

还有两个平时玩得很近的人按捺着好奇心各自做了自我介绍,魏无羡的确带过朋友进圈子,但也没有哪一次气氛是这么——难以言喻的。

这群人除了温情都是太子党,性格怎样不论,场面上那一套大家都玩得溜,基本新人过来推杯换盏闹腾两下就熟了,偏偏蓝忘机往那里一坐他们就老实起来,搞得像是开学第一天班级自我介绍。

还差一个江澄,他半倚在栏杆边,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打量了蓝忘机片刻才说:“江澄。”

魏无羡听他直接说的名字,眉开眼笑地在桌子底下比了个他们俩才知道的手势,江澄瞪了他一眼:“自己倒酒。”

“蓝湛不喝酒啊,”魏无羡笑嘻嘻地抽了一瓶桌上整整齐齐列着的威士忌,“今晚他的份都归我。”

有人吹了个口哨:“我的天。我没听错吧,聂二你赶紧掐我一下——魏少竟然会给别人挡酒?我肯定还在做梦。”

魏无羡在酒局上很有一套,说是滑不留手也不为过,劝酒躲酒都一流,还说得人没脾气,往往别人三杯下肚,他能干掉一杯就算不错的。

聂怀桑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还真反手重重掐他一下:“疼不疼啊?”

“你他妈还真掐。”

气氛总算活络起来,温情挪个空杯给魏无羡:“魏少这是摆明了给灌啊,先摇骰子还是怎么?”

魏无羡给另一个杯子也满上,酒过四分之三的时候蓝忘机在他手边扶了一下,意思很明显:别满。魏无羡冲他眨眨眼:“担心我?他们可不一定有机会让我喝。”

温情和江澄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劲儿又上来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没说话,那边还有人在喝倒彩:“魏少你这话说出来就是找抽的,来来先分组,猜拳还是手心手背?”

魏无羡手搭蓝忘机肩膀上眉毛一扬:“不用麻烦了,我们俩喝你们五个,敢不敢?”

这下口哨声引得楼下人都往上望了。

 

酒桌子上这些游戏蓝忘机自然是不会的,但架不住人家学得快。摇骰子运气不错,加上他面无表情的人家总觉得“这人真有这个数”的感觉,居然在开头输过一次之后就再无败绩,最后聂怀桑丢了骰子杯懊丧:“换游戏换游戏!”

后面又换了几个,蓝忘机一本正经猜数字的样子让魏无羡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但不管哪个游戏他们两个打五个都所向披靡,最后魏无羡喝的酒加起来也就六杯——而一开始不服他的哥们儿已经晕得差不多了,歪歪扭扭倒在沙发上比着蓝忘机说:“你…我真服气…我靠,魏婴你故意的吧带他来?”

魏无羡叹气:“哎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么不行还玩不过一个新手啊?怪我咯?”

江澄冷哼:“嘚瑟什么?也不是靠你赢的。”

“我跟人家一组,他赢的就是我赢的,他输的也算我输的。”魏无羡笑嘻嘻地,“怎么,不服?”

蓝忘机在旁边看了他一眼。

江澄不耐烦理他,聂怀桑的视线若有所思在几个人中间转了一圈,接着笑眯眯地推他旁边喝倒了的:“你还行不行啊?我给你找代驾送你回去吧。”

 

惯常他们是要在一起喝到一两点的,魏无羡惦念着蓝忘机睡得早,十一点就推说要走人找了代驾。一路上他晕乎乎地靠在后座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蓝忘机那边靠,心里还在琢磨蓝忘机摇骰子的样子,酒吧绚丽而黯淡的灯光染在他侧脸上,摇骰子时依然一丝不苟,动作利落,不像在玩,倒像赌场里的荷官。

……明明与那个场合格格不入,却还是那么好看。

蓝忘机抬头看了眼前座的代驾,伸手把不停往他这边倒又直起身的人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沉默不语地注视车窗外游动的霓虹灯光。


=未完=


后面专注同居和谈感情了嘻嘻嘻。

不过我好想看汪叽玩骰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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