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黑白]明日恩典(上)

明日恩典

阴阳师/鬼使黑白

wuli各的天王黑X作家白,两发完


萤草搬进新家的第一天,好巧不巧电梯坏了。她脚边堆着四五个巨大的纸箱,一脸为难的站在电梯口。

“电梯坏了?”她身后有人问。萤草第一个反应是声音很好听,转过头去看到一个清俊瘦削的年轻人正朝这边走来。她心里咯噔一下,也太白了——这个男人即使在光线不佳的走廊里也像在发光,拿着门禁卡半抬起的手能轻易窥见细白皮肤下的淡青血管。

“好像是,”萤草小声回答,“一进来灯就没在亮啦。”

“今天没看见过通知,可能是临时坏的。”男人走到她身边,低头对她笑了笑。他相貌清俊,目光柔和,说话不急不缓,雪白衬衫配休闲西裤,一派温文尔雅。萤草不知觉红了脸,对方又问:“你今天新搬进来吗?真是不巧,稍等一下,我打电话叫人过来修电梯。”

萤草说:“不用啦,我就住三楼,只是不放心把东西丢这里。”

“这么大的箱子——”男人话没有说完,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弯身抱起半人多高的箱子轻轻松松捧在手里,腼腆一笑:“能麻烦您帮我看一下吗?”

男人提外卖的手松了下,很快的把袋子又拉稳:“……当然,放心吧。”


结果这个清俊的男人就住她楼上,自我介绍说叫他白就好。

白不是上班族,萤草在楼道里碰到他的时间不固定,但都是常人的上班时间。这有点奇怪,明明总穿着衬衫西装,气质也像年纪轻轻跻身高层的社会精英。他性格温和,每次碰到萤草都会聊会儿天,时不时送点零食,说是收到的礼物,自己不吃堆在那里太浪费了。

萤草嚼着夹心饼干,鼓着一边脸问:“是不是男生都不爱吃甜的呀?”

白轻笑,眼睛弯出好看的弧:“不爱吃这种的而已,芝士蛋糕什么的我还是很爱吃的。”

转天班里人约着去吃了新开的一家蛋糕店,轻乳酪蛋糕声名远扬,萤草走的时候干脆带了一份给白。

她回公寓的时候正巧和另一个人一起进的电梯。他非常高,一身黑,挽起的袖口下小臂肌肉线条紧实,手腕上带着两个皮质铆钉手环,在室内也没有摘下墨镜,但鼻梁和下巴的线条足以想见是何等英俊的一张脸。

萤草隐隐觉得他眼熟,却确定从来没在公寓里见过。

男人按下四楼,问她:“几楼?”

萤草愣了下:“四楼。”

男人像是有点惊讶,又往这边看了一眼。他们一起出的电梯,一起向右,在同一扇门前停下。

“……”

两人面面相觑,萤草问:“您是白先生的朋友吗?”

“朋友?”男人玩味地把这个称呼重复一遍,低沉磁性的嗓音有点沙哑,萤草不自觉红了脸。他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门锁,另一只手摘下墨镜,一句“我是他哥哥”和玄廊里传来的“怎么这么晚”叠在一块儿,穿着家居服的白诧异道:“萤草?”

萤草下意识地把蛋糕袋朝前递出去,却仍然盯着身侧人异常英俊而深刻的轮廓,“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文,直到男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是我——介不介意替我们保个密,小美女?”

的确是该眼熟的,毕竟是不追星的萤草都曾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的脸。

国内作为歌手出道,唱而优则演又在大荧幕上大放异彩,近两年风头无两炙手可热的小天王Kuro。


“新搬进来的小姑娘有点意思。”

白想她轻轻松松搬起自己连挪动都难的箱子,忍俊不禁:“是真的挺有趣的。”

他背后一双手环过来把他扳进怀里,刻意压低的声音贴在耳际:“啧,你都很少这么对我笑吧?就不怕我吃醋?”

白无动于衷低推了下他,没推动:“别闹小孩子气。”

“白。”男人重复了一下,“单字的称呼不觉得太亲密了?”

白,或者说鬼使白,耐心地解释:“既不想用本名,也不能用笔名,还能让她叫我什么?”他说着拿手肘轻轻顶了顶鬼使黑的小腹:“等你等得很饿了,快去做饭。”

鬼使黑总算大发慈悲地松了手,搭着他肩膀在他耳边亲一下:“这就去,看会儿电视等我。”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他,“别开电脑啊。”

鬼使白无奈点头:“好——你快去吧。”


在花美男当道的当今娱乐圈里,Kuro是年轻一代里极罕见的从相貌到作风都颇硬派的男艺人,共事过的男人心悦诚服想喊一声哥,共事过的女人则往往心驰神秘,连以气场非凡,被粉丝尊称灯皇的老牌影后青行灯都要在采访时说一句:“和他对戏的感想?荷尔蒙,可怕的荷尔蒙。”

这样的人,无论是官方宣传,还是民间小道,都默认他是柴米油盐一窍不通,会把腿翘上桌子甩出一张卡说“刷到你高兴”的人设的。

然而现下,狂炫酷霸拽的Kuro先生围着自家弟弟在超市随手拿的三折红白格围裙,摘了乱七八糟的手环挽着袖子切胡萝卜,手起刀落熟练无比。

鬼使白拿着水杯走过来:“……胡萝卜?”

“反驳无效,”鬼使黑把刀在手上挽了个花,“乖乖的都吃了。”

鬼使白捧着杯子不说话,琢磨上了桌子你还能扳着我下巴喂进去不成?

“少一块一次啊。”

“……”


家里新添了电压锅,做起饭来快很多,半个小时两个人就坐到了桌子前。鬼使白把头发扎到脑后,认认真真吃东西,鬼使黑在外面已经吃过,有一搭没一搭的挑一点尝尝味,托着下巴隔着热腾腾的一桌饭菜看自己的弟弟。

“……你这样看着我,”鬼使白搁下竹筷,“我很难装不知道。”

鬼使黑扬眉,挑了两块胡萝卜给对面挑食的人:“我也没有要瞒着你的意思啊。看看都不行?”他恶劣地补充了一句,“不只要看呢。”

“吃饭。”

“吃完饭就可以?”鬼使黑歪头,看对方不愉的神色连忙举手投降,“好好,不逗你了,你吃你吃。”


饭毕Kuro自觉收拾碗筷拿去厨房,又把煮在锅上的水果茶盛出来,翻出柜子里的蜂蜜放到餐桌上。鬼使白捧着瓷杯小口啜饮,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做哥哥的洗完碗边擦手边出厨房的时候就看到后者入魔似地一动不动。

鬼使黑不满地挪开他唇边的杯子,另只手挑起下巴从弟弟背后俯身印下一个吻。

“休息时间就不要想工作了,”他沙哑的声音流连在蜜桃味的唇齿间,“我们已经一周没见面了,嗯?”

鬼使白被迫扬高脖颈,修长一条弧,细白肤色底下淡青血管清晰可见,如易碎瓷器,令人想轻捧在手心,也想施力留下印记。银色的睫毛又长又密,鬼使黑喜欢将手掌笼上去,感受他眼睫轻颤时扫下的酥痒触觉。喝过热茶终于有了血色的唇,湿润的光泽在暖黄灯光下如蒙上一层光滑的釉,开合时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有个好点子,”鬼使白淡定地扳开鬼使黑抓着自己下巴的手,“需要现在写,抱歉。”


=未完=

长途航班的鱼 下发肉(。

这两天在外面旅游,看到大家评论,感谢惦记,是非题存稿在家里电脑上,回去更新,我保证17年之前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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