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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不挖,旧坑不填

[阴阳师][黑白]明日恩典 (下)

明日恩典

给wuli各的天王黑x作家白,提前祝黑白本儿大麦!!

本章有肉(。

(下)


萤草第二天出门的时候碰到了Kuro。他换了身衣服,还是戴着大墨镜,外套领子竖起来遮住下巴,看到萤草点点头:“蛋糕很好吃,我家弟弟麻烦你了。”

萤草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平时都是白先生帮我的多。”

鬼使黑爽朗一笑:“哈哈,就是送了你点小零食吧?反正他也吃不完。”

他说话随意,萤草也放松下来,开玩笑说:“说起来您和白先生真是不怎么像。”

“都这么说,但我们是童叟无欺的亲兄弟。”鬼使黑咬字的方式很特别。音节黏连,语气懒散,总有拖长上扬的尾调,什么话一经他说出来就变得像在调侃——尤其是“亲兄弟”三个字,萤草莫名觉得别扭。电梯恰好到一楼,鬼使黑率先走出去,一只手挡住电梯门:“白那家伙作息习惯不好,劳烦你碰到他的时候都多问一句他吃没吃饭。”

“没问题,”萤草开了句玩笑,“Kuro先生是个好哥哥呀。”

走在她前面的人意味不明地勾起一边唇角:“嗯——谁说不是呢?”


萤草当晚就很有责任感地去敲了鬼使白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应门,年轻人穿着家居服,长发微乱,蓬松搭在一侧,眼眶下有淡淡青色:“萤草?晚上好,有事吗?”

萤草如实回答,担心你没吃晚饭。鬼使白无奈地按揉太阳穴:“那个人和你说的?”

“那个人”的称呼让萤草愣了下,旋即笑出来,在鬼使白疑惑的目光中解释:“只是觉得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我是家里的独女,有点羡慕。”

鬼使白没有回应这句话:“你吃过了吗?不如等我换个衣服,我们一起吃。”

待两个人在家附近一家新开的餐厅落座,鬼使白已经换好衬衫,头发系起,戴着平光眼镜,文质彬彬地点菜。等菜的时间他们聊起鬼使黑,萤草这才知道Kuro实际上和鬼使白住一块儿,只是最近在跟新电影剧组,昨天是趁着没戏份回来的,今天早上又赶回取景地,是故萤草搬进来一个多月这才第一次见他。

“那么Kuro先生不就是专程回来看您的吗?”

鬼使白正在喝水,闻言险些呛到:“也不……确实是主要回来看我。我工作起来比较投入,他对这一点颇有微词。”

“Kuro先生早上就是这么对我说的。”萤草,“但说实话,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我以为他会更……”

“不拘小节?”鬼使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奈笑笑,“大多数时候吧,这能算优点吗?”

在萤草关于白先生有限的认知里,他总是风度翩翩,说话不疾不徐,温和而认真,情绪却像被拘在一个狭窄的区间里,鲜有波动。但在此刻,谈起Kuro的此刻,萤草觉得自己稍微撬开了那个严丝缝合的匣子,有一丝光漏下来。



“本来签好的就是月底前拍完所有我的镜头,我可以离组吧?现在这是什么意思?”鬼使黑仰在老板椅里,架着腿,懒洋洋地把声音拖长。

助理在旁边翻看日程表,剧组方过来解释的人冷汗涔涔:“非常事态,导演也没想到那边演员的状态会这么差……”

“就不能先拍我的部分?”

“您后面的镜头都要重新搭景……要是有什么日程冲突,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按情况调整日程表。”

“我要离组。”鬼使黑抱着手歪头看他,“这才是我和你谈的原因。”

“您之后是有什么很重要的安排吗?”对方稍有困惑,按他所知年底这个时候不会有新的大通告——都忙着等颁奖了,谁有心思拍戏录歌?

“当然有,我弟——”话音未落助理一个文件夹拍他胸前,小姑娘跳下桌子认真说:“我们的底线是多给三天,中间不介意加班,但到时间一定要离组。”

来商量的人出去和导演确认了,鬼使黑揉着胸口龇牙咧嘴:“神乐小朋友,有人告诉过你你其实力气很大吗?”

“你疯了吗?”神乐毫不客气地反击,“差点就把小白曝光了。”

“……小姐,你知道你自己家里那只也叫小白吧?”

“无意冒犯。”

“算了不纠结这个……多给三天不就是颁奖典礼当天吗?我那个时候才回去太晚了。”

神乐眨眨眼睛:“我已经让你回去了。而且,你不觉得你们需要惊喜吗?”

“你想让我对弟弟说我不能回去了?”

“你自己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只是提个建议。”神乐踩着木屐哒哒哒绕着鬼使黑的老板椅晃了一圈,“‘再好的关系也需要新鲜感的助益,不定时的惊喜能唤醒两人久违的……’”

鬼使黑有点牙疼:“谁教你的?”

神乐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他:“晴明。”

……好吧,老板你高兴就好。



鬼使黑差不多放弃所有的休息时间,每天睡不到六个小时,终于在约好期限杀青。作为男二他离组晚上该是要请大家吃饭的,但他毫无义气可言地把神乐往那一丢,行李箱都没收拾,带了随身的包就匆匆赶去机场。三途川奖的颁奖典礼七点开始,他的时间本来就紧,机场高速作对似的堵车,临近市中心车流缓行,鬼使黑干脆跳下车一路跑过去。

他绕去酒店后门,判官接了电话下来接他:“走这边。”

两个人绕进酒店的员工通道,鬼使黑边喘气边说:“现在到哪了?”

“表演节目。”判官言简意赅,“之后就是介绍候选人。”

“啧,好在赶上了。”

判官侧头看了他一眼:“白说你不来的时候阎魔大人还说不可能,你这是?”

“一点小惊喜,生活需要仪式感,你和阎魔之间没有吗?”鬼使黑随口说道,全然不在意纠结起来的判官,推开门弯腰溜进去,留给他的位置在前排角落。阎魔坐在第一排中间,回头看见他给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鬼使黑给她比了个感谢的手势。

台上的节目是话剧节选,好在很快结束,紧接着候选人介绍,鬼使白位列第三,这也是用Shiro为笔名的他第一次公开露面。作为近两年崭露头角大受欢迎的新人,他的背景在阎魔的授意下压得很严,外界没能打探出分毫消息;当主持人念出Shiro的名字时,鬼使黑敏锐地感觉到周围在小声闲谈的人都停了下来——而这安静在主角从深红幕布后走出时变成了压抑的惊叹声。

这些年从未缺过年轻新秀,却也没有哪一个有这样的俊秀风姿。鬼使白穿着米色西装,合身剪裁勾勒出单薄肩膀劲瘦腰肢,走到主持人身侧和对方说话时下颌牵出精心雕琢的线条,舞台两侧用以转播的镜头正给他特写,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过长的睫毛抵住细框眼镜的镜面,压出一点弯折的弧,专注听人说话时习惯性微抿嘴唇,总在恰当时机给予回应,正是他对外人所常崭露的样子,温和认真,无懈可击。


候选人也就五个,介绍完之后就由委员会主席上来重申评奖准则及过程的公开透明,例行公事一完,就到了宣布结果的时刻。鬼使黑坐直身子,觉得自己远比当年坐在金曲奖台下的时候紧张。三途川奖主旨鼓励新人,但评审标准仍然严苛,当下泰斗当年都是由这个奖敲开往后辉煌的第一扇门。

在听到“Shiro”这个音节时,阎魔的第一个反应是回头看鬼使黑。后者坐在贵宾席的最角落,难得的正襟危坐,双手握在膝前,在此刻明显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塌下来。

鬼使白上台时仍然温和平静,唯有接过话筒时的手滑露了马脚。他站在颁奖台前,刚例行公事似地念过开头那一长串感谢,就心有灵犀般侧头对上了鬼使黑的视线。

鬼使白眉目舒展,深吸一口气,就那样看着鬼使黑的方向说:“关于这本书,有一个特别的人要感谢,在生活的各方各面……”

“……谢谢,‘哥哥’。”


别说话,上车


萤草出门上课正碰到回来的鬼使黑和鬼使白,后者脸色苍白,人也是被鬼使黑扶着的。

萤草担心地问候:“Kuro先生,白先生,中午好——白先生怎么了?生病了吗?没事吧?”

鬼使黑笑着不开口,鬼使白只好说:“一点感冒,不妨事,谢谢关心。”

“感冒很严重吧,声音都哑透了……看过医生了吗?”

“才带他从医院回来。”鬼使黑插嘴,“着凉而已,没大碍,况且有我照顾他。”

“Kuro先生是模范兄长呢。”

“都是当哥哥的义务……啧,你打我做什么?”

萤草噗嗤笑出声:“那我就放心啦。我还有课先走一步,白先生早日康复!”

道过别,她往外走了两步回头,正看到鬼使白推开鬼使黑和他说着什么,鬼使黑懒洋洋的陪笑,毫无预兆地蹲下身把自家弟弟打横抱起往单元门里走。

萤草微红着脸,小声自言自语:“恭喜得奖哦,Shiro老师。”


=完=



有点设定没塞进去,回头再写一点,主要这篇最开始只是想写肉哈哈

这是我第一次写会说荤话的攻啊!!有点激动!!虽然我并没有充分发挥这个特质就是了,还有的修炼(。


关于之后一段时间,是非题差不多明天开始日更,保证年底完结(也就一周了你讲个球,然后有篇微博点文的狗崽,然后会慢慢填之前的坑

虽然慢,总该有个交代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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