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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不挖,旧坑不填

[全职][喻黄]扫黄奇缘

  谢谢大家不嫌弃我的丧病所以丧病第二发来了……带双花和大眼玩儿。

  这一发更丧病了请……请慎入。

  感谢 @Lemonade       柠檬酱不离不弃陪我一起发展脑洞!没有你我就不会爆发出如此丧病的脑洞!(深情看

  感谢 @Seine塞子  好塞不嫌弃我还给我画图我在首页舔你很久了你造吗!一次攒了一发大的!好塞画的扫黄图(误 特别魔性特别美味啊大家去看看喻队的小喻队嘛(住手

  这次也请……不要……拉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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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扫黄奇缘
  
  喻文州没想到他很快就又一次见到了黄少天,所幸这次他们相遇的场合和黄少天的职业没有关系。
  ……应该说基本没有关系吧。
  
  喻文州去商场看空调,订好货之后出来已经是下班时间,步行街上的人很多。喻文州正往停车的地方走,后面突然响起一声尖叫:“抓小偷啊——”
  然后一个抱着包的人猛地从他身边冲了过去,撞得他一个踉跄,喻文州还没站稳又有一个人嗖的贴着他跑过去了,又把他撞了一下。
  “……”喻文州眼疾手快抓住了面前的路灯杆才幸免于难,一抬头发现那个去追小偷的人背影特别眼熟,棕色的头发在急速的跑动下飞得很好看。
  追小偷的人没跑多远就一把拉住小偷衣摆,特别流畅地拽得他翻了个半身扣住手腕反锁在身后,施力把对方压下腰去。
  
  一个中年妇人才小跑过去一边抓过自己的包一边抓住追小偷的人:“年轻人谢谢你啊!现在像你这么热心的年轻人不多啦你叫什么名字啊?”
  追小偷的人笑笑嘻嘻的:“阿姨应该的,我是警察!您以后上街可得把包拿稳啊这种人多的地方反而容易被小偷盯上,取钱的时候尤其注意啦最好去柜台哦…”
  中年妇人脸色几经变化还是决定打断他:“是是是,我以后肯定注意!警察同志你哪个大队啦,我回头给你们大队送个锦旗去!”
  追小偷的人那一刻笑得无比阳光,几十排日灯光挤挤挨挨叠到他背后充当背景,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我扫黄大队的!”
  中年妇人:“……”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头上一排乌鸦飞过去。
  小偷泪水狂飙:妈蛋你们别光互看了,你这么扣着我真的很疼并且要喘不过气了啊!能不能先换个姿势小偷就没人权了吗——
  
  喻文州忍着笑走过去拍拍黄少天肩膀:“不把小偷送到派出所去吗?”
  “对对对现在得赶紧把人送到派出所去阿姨您要没事儿就跟我们一起去呗可能得做个记录啥的,…”黄少天猛地转头,“咦,喻文州?!”
  喻文州微笑。
  
  于是三个人押着小偷去了最近的派出所,一个倍儿有范儿的警察背着手站在派出所门口,威严的目光扫过来,看到黄少天顿了下,又疑惑地扫了几扫,面露不解。
  小偷一个哆嗦“刷”地把黄少天的钱包摸出来递上去。
  黄少天:“……韩文清你别看啦别看啦这人是我抓来的小偷不是我扫出来的嫖客——”
  
  一行人把事情解决掉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后了,中年妇女抓住黄少天谢了又谢,对送锦旗的事情绝口不提。喻文州在一边看着好笑,然后提议说这么有缘不如去吃饭。
  两个人挑了个附近口碑不错的餐厅,席间喻文州有意亲近黄少天开朗健谈,气氛十分的好,这又是两个因扫黄结缘的小GAY,就也聊了聊GAY GAY的话题。
  黄少天问:“你不是说你最近才发现你是GAY吗,怎么发现的啊?”
  喻文州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把女同事的姓名隐去地讲了一讲。
  黄少天大叹:“哎哟太巧了我也差不多啊!”
  然后他也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其实黄少天的故事就比较寻常了,和一群哥们儿看A片,别人对着女优口水流一地,他发现那个男的比较能……引起他的性致,于是从此走上了山路十八弯的基佬之道。
  “干杯,”黄少天特别深沉地举起手里的豆奶,“敬一部爱情动作片引发的血案。”
  喻文州表示,他真的不是很想干这个杯啊。
  
  三天之内见了两面,还都是巧遇,接下来黄少天就顺理成章地带着喻文州去泡吧了。
  他去的那家吧格调倒是不错,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跳舞的人节奏都要舒缓得多。黄少天明显是常客,一路都有人和他打招呼开玩笑,黄少天嘴速极快地回回去,带着喻文州到了比较里面的一个座位。
  位置上坐着两个人,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和一个一看就是套马的汉子的纯爷们。
  黄少天指着眉清目秀的青年说:“哎哎这个是万年幸运E张佳乐,”无视掉张佳乐“卧槽黄少天你找死”的背景音又介绍那个套马的汉子,“这是他相好,孙哲平。”
  喻文州点点头,微笑:“喻文州。”
  黄少天还想说点什么那边就有熟人在叫了,只好跑过去打招呼,喻文州就在两个人对面坐下来。
  
  套马的汉子坐姿特别霸气,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左脚脚踝架在右边膝盖上,眼皮一撩:“你是个零?”
  喻文州:“……我前不久才发现自己是GAY,还没深究过里面的学问。”
  张佳乐啧啧啧:“我还以为黄少天终于找到个愿意被他霍霍的零号呢,正准备给你致以最高的同情和慰问。”
  喻文州觉得有点意思:“同情?”
  张佳乐不是个卖队友的人,张佳乐卖起黄少天来不是人。
  张佳乐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把黄少天卖了。
  
  原来黄少天这么多年都没找过伴儿,他号称自己是个纯一,早儿年间也确实有不少小零吃他那一套——开朗健谈身材好,阳光帅气武艺高,那可是非常拿得出手的男朋友啊!
  但是后来,一是黄少天油盐不进始终没和人看对眼,一是小零们自己莫名其妙地突然对黄少天免疫起来。
  有好事的人去问过情况,一个不肯透露姓名的小零满脸嫌弃地说:“还能为啥?一想到和他那啥的时候他要从头说到尾,我就萎了。”
  倒是也有过有名的一觊觎过黄少天,可惜人家完全不吃这一套,拼硬的又拼不过现役警察,只得作罢。
  于是黄少天就在这个圈子里单了那么多年——也算是个奇葩。
  
  没一会儿黄少天就回来了,他发现喻文州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被张佳乐一把抓到一边去。
  张佳乐:“你想泡人家?”
  黄少天:“靠靠靠说什么呢我这是对同志的人文关怀你懂吗,刚发现自己是个GAY得多孤立无援孤苦无依啊我这是代表我们组织给人送春风呢——”
  张佳乐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够了。我还以为你想趁着人家刚入圈啥都不懂就把人给骗了。”
  黄少天:“我靠张佳乐我是那种人吗!哎我跟你说啊,你记得我上次给你讲的那个事儿吗?就是我们扫黄扫出的乌龙啊那个。”
  张佳乐点头说记得。
  黄少天深沉地:“嗯,就是他。”然后又跑去和周围的人唠嗑了。
  张佳乐霎时间对喻文州的态度就变了。
  
  张佳乐回到座位上,殷勤地对喻文州嘘寒问暖,端茶倒水,点了酒上来还帮他加冰块,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悲天悯人,一种感同身受。
  喻文州被看得毛骨悚然,只觉得这人突然的热切来得毫无端由,让人想起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喻文州在张佳乐又一次殷勤地给他刚喝了一口的酒杯添酒的时候,喻文州礼貌地打断:“嗯,张前辈…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您可以不用这么照顾我的。”
  孙哲平哼笑了一声。
  张佳乐特别真诚地看着喻文州:“小喻啊,不瞒你说,我这对你的关心可都是真的。一想到还有比我还倒霉的人,我就特别欣慰。”
  喻文州实在不知道该接什么。
  好在黄少天跑了回来,一杯酒顿到桌子上就喊:“靠靠靠乐乐你这个幸运E别欺负我们小喻个性好啊,再说人家就倒了一次霉哪比得上你那浑然天成独一无二的体质啊是吧大孙?”
  然后黄少天也卖起了张佳乐。
  
  张佳乐和孙哲平发现自己喜欢对方和自己是个GAY是同一时间,两个人挣扎一番听天由命,哦不,勇敢地拥抱了自己的宿命,走到了一起。孙哲平第一次带张佳乐跑去吧里玩儿的时候,因为要接朋友进来,就一个人离开了一会儿,留下张佳乐自己站在舞池边上。
  这就出了事儿。
  一个梨花带雨的清秀男孩冲出来,一把抱住张佳乐:“亲爱的——!我们之间才是真爱——!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张佳乐目瞪口呆,后面一个全身写满老子超黑社会的汉子带着一帮小弟走上来了,瞪着张佳乐:“就是你这个小白脸勾引我的人?!”
  男孩哭了:“什么小白脸,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龙哥,看在我跟你那么多年的份上,爱我就放我自由吧!”
  彪形大汉不乐意了:“你也知道你跟我那么多年?那么多年情分还比不上这个不知道从哪滚出来的小白脸?你让开,今天老子就揍得他满脸开菊花,看你还能不能对着那张脸说真爱!”
  张佳乐想妈蛋你们电视剧看多了,还有揍得人满脸开菊花是个什么玩意儿?
  所幸千钧一发之际孙哲平带着人出现了,两边一经交手,那些个混混怎么是特警的对手,邪不胜正皆大欢喜地被赶跑了。
  张佳乐以为男孩是受了虐待想摆脱那个龙哥才抓住他,于是拍拍男孩的肩还想安慰几句。
  谁知男孩眼泪一抹,特别淡定地说:“哟,你姘头还挺能打。”
  男孩猛地一把抓住旁边一个特别路人,走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小青年:“本来我就是想随便抓个人给我亲爱的当替罪羊来着,我亲爱的这么英俊怎么可以去做挨打那么不优雅的事呢?我还想到时候给你点医药费的,现在看来你也有人罩着啊真不错医药费就省了吧。”
  张佳乐抄起了折凳。
  孙哲平拦住张佳乐,低声道你个小破孩较什么劲儿,也不怕丢人。
  
  喻文州听完想笑又不敢笑,谁知张佳乐和黄少天就互卖上瘾了,轮着揭对方的短,孙哲平坐在一边掏耳朵,迎上喻文州的视线特别淡定地说:“这两人一直这德行,包涵一下。”
  张佳乐指着黄少天说:“妈蛋你别以为你平时在队里碰到的事我不知道啊!小喻我跟你讲,上次这人出去跟外面的群众搭线做任务,介绍的人指着这家伙说这是扫黄大队黄副队长,你知道那个线人怎么回的吗?线人面无表情冲着介绍人就来了句,‘你他妈在逗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一个扫黄的还偏偏姓黄你跟自己家有多过不去啊!”
  黄少天不甘落后:“张佳乐你还好意思说我吗你,圈子里要总结个年度十大糗事我看你一个人就能占九个!哎哎哎上次你在吧台等大孙的时候,你旁边那个男的不是想躲泡他的人吗,把自己那杯被下药的酒顺手就跟你的掉包了!你说大眼这酒吧里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多久才会出现一次下药这种下三滥的事儿啊,怎么你就偏偏碰到了而且还是路过被牵连的,你说你倒霉不倒霉!自古枪兵幸运E,你上辈子肯定是个用双枪的!”
  
  于是那一夜,喻文州刚刚认识黄少天和张佳乐,两边人遇到过什么糗事……倒是事无巨细全部摸清楚了。
  
  黄少天和喻文州的关系也变好了起来,两个人经常约了一起往那酒吧跑,喻文州第三次去的时候遇到了酒吧的主人王杰希。
  王杰希也是个奇人。
  他开这家GAY吧有个小十年了,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GAY——王杰希一直单着,好像还领养了两个小孩。这人最有名的是会算命还会看面相,据说还有个七八分准,被圈子里迷信点的叫做王半仙——说实话这称呼一点儿也不好听——你说在GAY圈里因为算命而出名,王杰希此人有多奇葩(好的意义!)也可见一斑。
  
  王杰希那天好像刚从外地回来,看见熟客来了亲自调了酒送过来。
  黄少天立刻招呼上来:“哟大眼你可算出现了你再不回来我都以为你不打算做生意专心去算命占卜云游四海了,我说你这也不错啊要是不想开GAY吧了还有其他营生的,以后可以穿个道袍打个招牌,大眼算命!不中不给钱!”
  王杰希淡淡看他一眼:“算命只是我的业余爱好。”
  喻文州听着黄少天和王杰希一来一往,忍不住问张佳乐:“…少天怎么好像对王先生特别…?”
  张佳乐哈哈哈哈哈哈笑了老半天,才深沉道:“这背后也是有故事的。”
  
  原来当年张佳乐孙哲平和黄少天刚发现这地方的时候,有一次三个人坐着喝酒,张佳乐说黄少天你这么一直单着不行啊。
  黄少天就说,作为一个合格的好一,他要把他的爱情完整地留给他命中注定的那个零。
  张佳乐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说你丫别扯了就是没见着看对眼的呗。
  路过的王杰希皱着眉看了黄少天半晌,走过来说拍拍黄少天的肩膀说:“你二十七岁有一劫,此劫若平安度过,你即得偿所愿,化形为一。”
  黄少天:“……”
  王杰希又端详了黄少天半晌,摇摇头道:“我又算了一算,你多半也过不了。”
  黄少天:“……”
  张佳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哲平皱眉:“二十七岁才知道是零号是一号……换句话说黄少天你到二十七岁的时候到还是个雏啊?”
  张佳乐直接笑得从沙发上滚下去了。
  
  从此,黄少天就和王杰希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黄少天对着王杰希总爱乱七八糟多说两句,开始王杰希不想和他计较,后来被说烦了。
  于是又一次在黄少天又在对着他打嘴炮的时候,王半仙高贵冷艳地说:“你若再如此,你连零点五也当不成了。”
  王半仙蹙眉想了半晌,眼睛往黄少天下盘一扫,摇摇头道:“……届时千万注意保养。”
  黄少天:“……靠——————————————————————————!”
  
  这边张佳乐给喻文州讲了个透彻,那边黄少天和王杰希的单方面嘴炮也告一段落,王杰希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喝酒闲聊。
  喻文州一边笑着听黄少天说话,一边就觉得王杰希探究的目光频繁落到自己身上。
  黄少天说了一会儿跑去上厕所了,喻文州侧头看向王杰希笑道:“不知道王先生有何指教?”
  王杰希大小眼中精光一闪:“我看你与黄少天的劫数有关。”
  张佳乐乐了:“大眼给小喻算算呗,看看他是零是一?”
  王杰希又是精光一闪:“天机不可泄露。”
  喻文州实在是有点心累。
  
  
  一来二去,黄少天和喻文州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不止是泡吧,两个人还经常约着去吃饭看电影爬爬山什么的,弄得张佳乐都开始和孙哲平打赌他俩能不能成,成了之后谁攻谁受。黄少天这个时候就特别容易炸毛,说别诋毁我和文州纯洁的光棍一号战线联盟同志情啊,张佳乐特别鄙视他:卧槽你也知道是同志情了,还纯情个蛋啊。
  两个人还真就在这样的相处里慢慢变了味了。
  
  喻教授有天早上起来一摸自己湿了一小块的床单,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被他弄得全身湿淋淋小腹胸膛上都是白浊液体,眼角绯红气喘连连,抽抽搭搭哆嗦得话都说不出来的黄少天。
  喻教授扶着额角想,自己终于成为了喻叫兽了。
  同一时间黄少天蹲在洗衣机前面呆呆地看着里面翻来滚去的被单床单,觉得自己又看到了那喻文州满脸通红竭力忍耐湿漉漉的睫毛不停颤抖的喻文州。
  黄少天抓着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扫黄扫得太多了。
  
  喻文州和黄少天倒是不约而同按兵不动相安无事,有天黄少天打电话约他去陪自己做个暗访。
  喻文州开车过去接黄少天再一起去那家要查的酒吧里,电台里正在播报最近炒得沸沸扬扬的东莞扫黄行动,女广播员说:“近日,有十余名香港人在东莞扫黄案中被拘留,其中一人经查是香港现役警察……”
  喻文州莞尔:“你们碰到过这种事吗?”
  黄少天哈哈大笑:“怎么能啊这也太蠢了,先不说天天扫来扫去的都快有免疫力了,大家都知道重点监督的地方是哪几个,就算要干点啥也不会自个儿往枪口上撞呢?”
  喻文州点点头:“也是。”
  
  两个人跑到队里打算查的那个酒吧里面,这倒像是那种特别HIGH的夜店,黄少天和喻文州特别费力地挤到吧台边随便点了两杯特色酒,黄少天就溜达出去到处看了。
  不一会儿人就跑了回来,一边发短信和队里说情况一边和喻文州说:“队里早就想查这里啦,不过想端个大的一直没动……你看这地方从头到尾都透着那股子劲儿,一看就有破坏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不法分子在活动,…”
  这时一个小青年突然端着杯酒缠上来,冲着两个人就是个媚眼:“帅哥,一起玩玩呗?”
  喻文州已经有免疫了,特别温和地笑着说:“我们是两个人。”
  小青年笑嘻嘻地:“没事呀,这不正好三个人一起玩~我都可以的哦!”小青年腰一拧就柔若无骨地靠上了黄少天的胸膛。
  喻文州在那一瞬间,几乎是凭着本能地一把抓住小青年的手臂往外一捞把他从黄少天身边拉走,眼睛还带着笑,声音就直接沉了下去:“君子有成人之美,这位小哥就不要随便碰别人的人了吧。”
  黄少天猛地抬头看他,喻文州安静地回视回去。
  小青年觉得…卧槽今天怎么出门没戴墨镜。
  小青年好心说:“行了行了你们别对视了,我自个儿走还不成吗。这里二楼有房间哈,你们刷会员卡就能进去,里面啥道具都有都能用的。”
  喻文州咳了一声:“我们……只是在这里喝个酒。”
  小青年鄙视地看他们,指了指桌上面的酒杯:“哄鬼呢,那你俩点那种酒干嘛?”
  “哈?”
  “这里的特别产品啊,那里面放了点催情药的,要来搞一搞的都会点这种酒好吗!”
  
  小青年走了,喻文州和黄少天都诡异地沉默了。
  要说这样的酒吧也有个好处,空气里都是浮躁喧嚣的调笑声甚至有暧昧的低喘,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无数人的荷尔蒙混杂在一起,让气氛随时都处于一点就爆的状态。
  喻文州和黄少天对视着,不知道谁先把头往前探了一点,随即嘴唇就如磁石一般贴合在一起。
  柔软的碰触之后,是探寻的舌尖。
  或许是药,或许是空气里的荷尔蒙,或许是长久以来点点滴滴积累的情愫终于到了爆发的时刻。
  
  他们抓着对方的手,一边交换亲吻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向二楼,那一刻两个人脑子里都想的是同一件事:
  去他妈的零和一,管他怎样都行,是这个人就好。
  
  黄少天被喻文州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之间时,还模模糊糊地在想今天晚上消息刚过去队里的人应该不至于立刻就过来查吧,今晚带班的谁啊我得打个电话过去叫他别过来,他一边模模糊糊地呻吟一边就去摸被甩在床脚的手机——
  然后门就猛地被推开了,轰地冲进一群警察,然后就是黄少天熟得不能再熟的喊话内容:
  “衣服穿上!蹲到墙边去!”
  
  打头的警察看清楚两个人,叼在嘴里的烟直接掉了。
  黄少天在那一刻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卧槽我这么倒霉一定都是张佳乐的错。
  喻文州脑海里响起他们今天在车上听到的那个无机质女声:
  “近日,有十余名香港人在东莞扫黄案中被拘留,经查其中一人是香港现役警察……”
  
  ……而他现在压着的不仅是个警察,还是个扫黄的警察;不仅是个扫黄的警察,还是个在扫黄队当上了副队长的警察。


  -TB还有个C-


 我觉得this is 掉粉time!还是那句话,其实我是个正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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